他......是在等她么?念头浮上心头,可涂山南漓只觉得苦涩。因为她知道,这根本不可能。眼前的男子依旧是那副华贵不可攀的高冷模样。可涂山南漓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迷恋。大抵受过了伤,便是那东西再金贵,也让人心生胆怯吧。涂山南漓出神的想着,一时间也没有动作。“怎么,无视我的话来了崇吾山,现在还有我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