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不懂,也不再追问。只是直起身,拿起笔,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。“冉冉的探视权,我给你留了每月两次。”我笔顿了一下,淡淡道:“改成永久不见。”他顿住,抬头看我:“你疯了?你连女儿都不想见了?”我云淡风轻反问:“有什么好见的,等她问我什么时候死吗?”那是上周,蔺晏沉带我们女儿苏冉冉来探病。她趴在我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