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我睁开眼,后脑勺疼得厉害。眼前不是医院的白,是木头房梁的黑。身上盖的也不是被子,是一床又硬又潮的薄被,里子都板结了。一个粗使丫头端着盆水进来,看见我醒了,一点喜悦没有,把盆“哐”地一声放在桌上。“大**,您可算醒了。二**那边还等着您去请安呢。”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像砂纸。二**?谁是二**?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,炸开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