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出生前受了无尽的折磨,疼到魂魄都在颤抖。“不可能……”我喃喃出声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脑海里猛地闪过小时候的画面,顾书恒还是半大少年,在乱葬岗捡到奄奄一息的我,抱着我红了眼,一遍遍求我活下去。我的眼泪砸在残魂上。明明前几天,我刚刚参加了他和江慕云的大婚。哥哥穿着笔挺的西装,牵着江慕云的手,笑着让我在省城多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