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我那样好,仿佛将我当作掌上珍宝。我怎么能不心动?我有些失神地看着,半晌,我叫来瑾心,让她把这些画都拿到院子里烧了。瑾心满脸心疼:“公主,您就算放下了心中执念,也没必要将这些画烧了呀。”“这画上画的可都是您,您还要长命百岁,烧画不吉利的。”可我还是执拗地叫人来把箱子抬了出去。夜色寂凉。我深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