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燃烧过来的那一瞬,林寒想着,这就么死了也好。十六年的冷眼、唾弃、藏于“不祥”名号下几乎凝成实质的厌恶,还有此刻祭坛下,那一张张或狂热、或幸灾乐祸的脸,终于都要结束了。他被绑在玄铁铸就的祭坛中央,脚下堆满浸了油脂的引魂木。祭坛高耸,立于家族圣地——如今是攀附神族的投名状交割地——中央。风很大,吹得他破旧的单衣紧贴在嶙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