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下的那张怪脸对着我笑!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手里的煤油灯猛地一晃,灯影乱颤,几乎要脱手。那绝不是活人!更不是正常的溺死尸体!溺死之人,面容或痛苦或平静,绝不可能带着如此清晰、如此怨毒的诡笑!“咯咯……”一声极其轻微,却又清晰无比的笑声,仿佛直接在我耳边响起,又像是从河底深处传来,混杂在呜咽的水声中,令人毛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