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改主意了。”陈禾清扯下毛巾,胡乱擦了擦头发。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进锁骨。石恒宽没接话。手搭在方向盘上,目光停在她的衬衫领口。白透了。都能看清。很大。他虽然凶名在外、没媒人敢上门说亲。可他向来眼光高,也就看上了陈禾清。她长得漂亮,身材也好,胸大腰细**翘,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。“厂长家出四百娶我给他傻儿子做老婆。我爹娘同意了。”陈禾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