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的请柬是烫金的,红得刺眼。上面的新郎,是陆枫。我最好的朋友,我爱了七年的人。可新娘那一栏,写的却不是我的名字。陆枫对我说:“陈默,我们是兄弟,不是吗?”“这七年,辛苦你了,这张卡你拿着,算是我给你的补偿。”他以为,七年的陪伴,可以用钱来衡量。他不知道,从他递出银行卡的那一刻,他亲手埋葬了我们的一切。那张大红的请柬,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