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部分云澈初入史馆那年,京城尚安,宫墙下春柳如烟,御史台的晨钟一响,便有抄录官捧卷而行,檀木匣中纸墨清芬,仿佛天下万事皆可按部就班,皆可落于一笔一划之间。彼时他不过二十余岁,因字法谨严、记性过人,被选入内廷掌卷,自此与青灯、竹简、帛册为伍,三十余年不曾离席。他常言:“史者,国之脉也;守其真,方能传其脉。”此言起初只是年轻人的赤诚,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