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臣想起了六年前。那个混乱又燥热的夏夜。姜鱼从小就有使不完的小聪明,对她好的,她花言巧语,恨不得把对方捧到天上。对她不好的,即便心里再不喜欢,也要装出一副曲意逢迎的圆滑样。前者,他只在沈砚池身上见到过。而后者,则是对他。这个狡猾的姑娘,对他嘴里从来没一句实话。可那晚之后,她又偏偏那么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