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那年,一个双腿残疾的小乞丐爬到我家大院的门前。我不想理会脏兮兮的他,可在他拖着残躯给我磕了九十九个响头后,我还是心软了。我把他留在身边,送他进我读的干部子弟学校,托人请来了香港最顶尖的骨科专家。可二十三岁那年,厂里那个总和我较劲的女工带进我的房间:笑着看她剪坏了我所有的进口衣物:“我和晓芳,你更喜欢谁?”那个厂里最守纪律、说结婚前不